在整个演出当中,最引人瞩目的场景可能要数“飞桥”了。“飞桥”其实是两截由机械控制,可以自由伸缩的钢结构桥体组成。从观众席上来看,距离在五十至六十米之间,高度约四十多米。走上“飞桥”,因为是白天,桥的两端并未连接,站在桥头感觉晃晃悠悠,往下看,顿时心惊肉跳、头昏目眩。演出时,刘海站在左边桥头,狐仙站在右边桥头,一对情侣交相呼应,随着机器的启动,桥体载着两人缓缓靠近,在观众的殷切期盼下,他们最终会合,相拥在一起,瞬时整座天门山悬崖、山峰透亮,显现出了壮观无比的画面……这一情景让人联想到牛郎和织女在鹊桥上的相会。
(绚丽多彩的舞台灯光)
整个剧场舞台采用了很多高科技现代元素,灯光、音响、雪花、水雾、人造月亮、“断桥”、“飞桥”等技术效果,都达到了国内领先水平。就中区的主舞台投入一千七百多万元,其中仅搭建玻璃钢舞台就花费了一千四百多万元,用特制的灯光、特效设备将整座天门山所有悬崖、山峰照亮一分半钟,就投入了二千六百多万元……整台演出总投资达到一点二亿元。
候场大厅
下午六点左右,演职人员乘坐中巴陆续进入演出基地,原本空旷冷清的候场大厅瞬间变得热闹非凡。“现在进来的都是群众演员,主要演员要迟点到。”随行的工作人员向我们解释道,“一场演出下来需要动用近500多名演职人员,从广西、四川过来的专业演员有200多人,舞美运作、管理人员100多人,本地演员200多人,本地农民60多人。其中本地演员多数是来自张家界旅游职业学校的学生。”而当记者询问旅职学生参加一场演出有多少报酬时,这位工作人员说“按时计酬,不固定”。
在演员陆续进场的间隙,记者仔细观察了一下,整个演员方阵可谓“阴盛阳衰”的格局,女孩子明显多过男孩子,年龄基本上都在18岁以下,年青靓丽、朝气蓬勃。在候场大厅入口,三三两两的女孩们说说笑笑迎面走来,气氛相当融洽。当她们发现记者朝她们举起了相机、录像机后,纷纷躲避着镜头,低头绕道进入了大厅,在一阵笑声中跑开了。
大约六点半的样子,演员们已基本就位。一部分在服装间试戏服,而大多数演职人员可能觉得时间还早,则三五成群地坐在大厅中央的长凳上聊天、嬉闹,随着人越来越多,最后就连入口处的长凳上都坐满或躺满了女孩。听口音这些女孩大部分来自广西、四川、张家界本地。
而此时,在距离候场大厅100多米开外的空地上,聚集着另外一个团体:清一色的女孩,大概五六十个,身材修长,面容姣好。
……
初识“狐仙”、“刘海”
六点五十分,候场大厅,人头攒动,灯火通明。
宋欣正对着竖立在大厅角落的大镜子练形体。一招一式地反复练习,表情、眼神、姿势、神态……
“真漂亮!”随行的摄影师一脸夸张,随即抄起相机一阵猛拍。看到记者,宋欣停了下来,撩了撩头发,向记者示意“头发很乱”。随即走入服装间披上她那标志性的白色长袍,头戴一顶“狐狸头”,她是狐仙一号。
宋欣来自山东,毕业于山东艺术学院,《天门狐仙·新刘海砍樵》中狐仙一角的主要扮演者。来到张家界之前大学刚毕业。高挑的身材,步调优雅,一双大眼忽闪,这是宋欣给人的第一感觉。一种不言而喻的美。
随后的拍照、采访,宋欣很配合,笑容恬静,言语不多,冷艳中透出一种孩子气。
七点,夜幕笼罩。中心舞台前。
“刘海哥”来啦!
一身戏装扮相,目光温润。拍照,简短的采访,他显得腼腆而内向。
吉胡阿力,来自四川,彝族,声乐艺人,张家界大型山水实景音乐剧《天门狐仙·新刘海砍樵》刘海扮演者。
吉胡阿力也是第一次出演这样大型的实景舞台剧,之前一直在四川搞声乐。偶然的机会在录音棚遇到了梅帅元先生。26岁,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转变。
舞台上,被自己感动,流泪。这就是吉胡阿力,一个性情少年,一个在舞台上表演自己的大男孩。
开演
晚上七点五十分,明月高悬,峡谷内略感风寒。
观众席上人声鼎沸,入口还在不断涌入人群。舞台上,影影绰绰,部分演员在夜色中进场。
八点整,灯光大亮,乐声轰鸣,掌声四起,演出正式开始了。字幕显示演出共分为“狐王选妃、仙山奇遇、背叛旋风、千年守望”四场。首先出场的是身着民族服饰的“合唱团”,一首“天门仙山”响彻山谷,“刘海哥”在众多少女簇拥之下,仰首望向天门山。随着歌声,狐王选妃开始了,无数红色的小狐狸爬上右边的山坡,狐王身披红色长袍,手执法杖出现在小狐狸中间。
爬上舞台右上方的高处,向下俯瞰,整个剧场尽收眼底。当人造月亮缓缓升起,灯光打向狐仙时,小狐狸们纷纷退到高处上,有的盘膝而坐,有的扎堆在一起聊天。
对面山坡上的吊脚楼里,也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随着一缕晨曦从山顶照射下来,鸡鸣牛哞,场景转换成了一幅土家人的田园图画,肩扛锄头、手牵黄牛的农民,挑水的挑水,钓鱼的钓鱼。晨起的女人们打开房门,抱着孩子,男人却在床上做着美梦,梦见狐狸精吊着自己的脖子,撒娇,女人们扯着自家男人的耳朵,催他们起床。“刘海哥,穷快活,年到三十没老婆,白天砍柴挑成担,晚上扁担暖被窝”,随着一阵歌声,刘海哥出场了,二十多个女孩子围拢上去,随着他起舞。
(土家风情浓郁的表演)
这时舞台右上方的山上,来来往往的演员在夜色的遮盖下上场、离场。不远的地方,有工作人员正在往雪花机里灌化学剂;“飞桥”上,一身白袍的“狐仙”已经在上面候场了。也许离上场的时间还早,这个“狐仙”坐在“飞桥”的平台上玩手机。摄影记者哆哆嗦嗦地爬过去搭话,她也乐意聊天。一口地道的四川口音,略带俏皮的语气,典型的开朗性格。原来她不是“狐仙”宋欣,据她自己说,她是宋欣的五个替身之一,专门负责飞桥上的表演。对面,“刘海”遥遥相望。
记者问她站在这么高的桥上害怕不?她一脸无所谓地说“习惯了”。记者注意到在这个距地面五六十米高的平台前方竖立着一根细小的柱子,“狐仙”的腰间拴着根安全带。
(“飞桥”守望)
摄影记者用不标准的四川话和她攀谈,询问是否可以拍几张照片,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拍过照以后,她依然坐在台子上,手机丢在一边,过了一会儿,她索性躺了下来。摄影记者“咔嚓”一声按下快门,她立即站起身来要求删除,“太影响形象了。”
演出接近尾声时,负责开启“飞桥”的一名工作人员手拿手电到来,看到记者,他热情地介绍在什么角度拍会好点,“如果有几部相机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拍一个场景。”记者告诉他只有一部相机,他失望地摇摇头,“太可惜了。”
随着“飞桥”的启动,演出也接近了尾声。两截桥体缓缓靠近,最终对接在一起,“刘海”和“狐仙”最终团圆。
(团聚时刻)
剧末。人散。
晚上十点二十分,记者一行乘坐公司的中巴车下山,透过车窗向外望去,临时山道上蜿蜒着一条长长的车龙。(王力黑编撰)